听到这个话的夏黎,那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要不是有这个顾及,她觉得还能跟沈淮之争一下,可是如今有这个把柄在人家那里,她们要是不懂得见好就收,后果那是很麻烦的。
“我们现在也不想争不想抢了,就是带着几个乡下的亲戚,把我们的东西拿走,这样总可以吧?”夏黎也算是做出了退让。
但是站在她身后的夏春梅气的一直在揪她,在她背后压低声音的嘟囔着,“你这个赔钱货,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呢?”
“你要是不想死,你就给我把嘴巴闭上。”夏黎气的心肝脾肺都疼,摊上这样的老娘,她也是实在是没了办法。
“行,只要不动我哥,还有我的房间,其他的随便你们怎么搬。”
沈淮之并不在意那些值钱的家具,只觉得搬走了也好,眼不见为净,还省的他自己找人清理了。
可是他没有回到屋里,根本不知道但凡稍微值钱一点的家具都被沈父全部清理的一干二净。
就连他和他哥哥的房间里面的床,都被搬空了,沈淮之走到屋里,看到空荡荡的以一片,只有沈言的房间还剩下一张小板床。
看样子他最后为了还债,还真是使劲了手段,但好歹是让他这个老狐狸把自个的屁股给擦干净了。
“要不你们把这个搬走?”沈淮之有点尴尬的指着那张小破床。
愣是把夏春梅气的想吐血,“这个老不死的,当年不要脸的勾搭我,如今花光了我的钱,还把家里洗劫一空,我是上辈子欠了他的吗?”
夏春梅几近崩溃的跪地痛哭,当年她是饭店的老板娘,丈夫家境殷实,但是后面政策原因,她是吓得二话不说就离了婚。
她的相貌出众,再加上丈夫老实,要不然她也不会婚内出轨沈言,到后面离婚了,她想都没想就直接跟沈言结婚了。
原本她以为她是找到一个有实力的男人,结果才发现找了一个空壳子,带着她在国外吃尽苦头就算了,还背了一屁股债。
如今连个挣钱的东西都没有给她留下,想到这里,她气的一口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。
整个人直挺挺的晕死过去,夏黎吓得赶忙去抱住夏春梅,“妈,妈,你不要吓唬我,妈。”
苏夏和沈淮之看到这副情形,也不好在说什么,就准备去帮着喊辆救护车,然后直接走人。
但是他们准备走的时候,听到几个大汉,对着夏黎问道,“这个床要搬吗?”
“滚,给我滚。”
夏黎整个人几乎快要崩溃了,眼前的晕死在地的女人,在她眼里虽然很蠢,很笨,但是这是她的母亲啊。
“让我们滚可以啊,但是你得把今天的佣金给结了,说好的三十块钱一天的,一毛可都不能少。”
苏夏看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大汉,气势汹汹的逼着夏黎,她担心要是这个时候走了,这些不长脑子的男人,万一给夏黎玷污了,好像也不好。
索性她推了推沈淮之,“你拿出五十块吧,毕竟这都是你父亲造的孽。”
沈淮之虽然不喜欢夏黎,他也知道苏夏不喜欢她,但是他知道要是不管不问,身无分文的夏黎,可能会有危险,他掏出五十块钱,二十给了夏黎,还有三十给了那些大汉,给他们全部打发走了。
“拿出给你母亲看病,在乡下好好过,要是想从新来过,可以参加相关考试,其他的你好自为之。”
沈淮之说完,就带着苏夏直接离开。
坐在地上抱着夏春梅的夏黎,早就哭的泣不成声,尤其是看着沈淮之离开的背影,她压抑这么多年的不甘在这一切全部爆发出来。
其实一直以来,她的心里是埋怨她的母亲的,可是如今母亲已经落魄成这个样子了,还能让她怎么办?